许是魅魔审美作祟,本来就英俊的脸,在这对角出现后添了几分色气,尤其是他自述童年悲剧是那若有似无的颓丧感,非常诱人。
莱昂斜着眼小心观察着莱拉,确认她没有任何反感后,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病症总结,他说:“我想我可能,对于‘繁衍’这件事感到恐惧,这可能会让我想起以前的创伤,所以在我找到心理医师治疗之前,我想……大概都硬不起来了……”
莱昂说到后面垂头丧气的很是气馁,像极了正在委屈的大型猫科动物,“所以不是你的问题,你很好,是我的错我阳痿,可以暂时原谅我吗?”
“我发誓,我会立刻去看医生,阳痿的问题会马上治好,不会让你等很久的。”
莱昂抓住救命稻草般,握住莱拉的手腕,他殷切乞求着,连他本人都没察觉到的卑微,迫切渴望着莱拉的爱。
他重复说:“拜托。”
莱拉对这种强烈的需求完全招架不住,作为过来人的她,非常明白这种缺爱状态,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心心相惜之感。
他悲惨过去让莱拉感觉自己与他有所连结,虽然出生家庭不同,但同样有个不幸的童年,但她幸运一些,至少没有断翅膀断尾巴。
莱拉向前一步拥抱住莱昂,抚摸着他嵴椎两侧的伤口似要抚平这个伤疤一般。
这句话是对莱昂说的,也是对她自己说的。
“没关系,我明白你一路走过来的不容易,你已经很努力了,剩下的事我们再慢慢处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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