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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2节(2 / 3)

,“你走吧。”

宇文渡这次却不同以往,他没有再说话,却同他们一直保持距离,跟随车驾一道入了城。

在抵达定合街后,萧扶光回头再看,却见宇文渡依然远远地望着她,一副用情至深的模样。

她冲贺麟招了招手,示意他将宇文渡带上来。

宇文渡上前,却不似往日那样急切解释或纠缠。

“我不进去,我就想看看你。”他说,“我不会缠着你令你生厌,你只管好吃好睡,等月中我再来看你。”

萧扶光狐疑地扫了他几眼,问:“你究竟想做什么?”

宇文渡一笑,深色皮肤下一口牙显得尤为洁白。

“没什么,就想看看你。从前不也是这样,我看你下了山才回去?”他咧着嘴笑,“小芙,不管你信不信,咱俩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。”

萧扶光沉下脸:“我做过的事你记得清楚,我说过的话你便记不清了?除非我娘活过来,否则你我绝无可能。”

她丢下这句话后,转身便入了大门。

王府门前有数十亲卫相阻,宇文渡进不得。

他双手垂在两侧,问姗姗来迟的人:“查到没有?郡主为何频繁去山庄?”

左右道:“山庄人多谨慎,无法入内。不过我等翻看他们每日运出的废弃杂物,应是藏了个婴孩。”

宇文渡蹙眉,喃喃道:“婴孩…婴孩…”

突然脑中灵光一现。

“原来是那位的子嗣。”宇文渡看着望乡台的方向舒展了眉头,“真是天助我也。”随后上马扬长而去。

-

腊月十三,平昌公主萧冠姿入万清福地求见天子,以修行为由恳请天子收回赐婚旨意。

皇帝自然震怒,抄起手边经卷狠狠砸向她。

平昌公主也不躲闪,由着被砸到的额角鲜血直流。

阮偲在殿外看得心惊胆战,正犹豫要不要进来时,听皇帝又是一阵咆哮。

“肉身遁世?修行?你要找理由不会动脑筋多下些功夫?你府邸将落成,这门亲是你想退便能退的?你让宇文律父子的脸往哪里搁?你想让朕做出尔反尔之人?!”

萧冠姿抬袖揩了揩面上血迹,看到浓得发乌的袖口后丝毫不惊讶,半闭着一只眼睛说:“儿臣事事照您的吩咐来,今日破个例——宇文渡我是不会嫁的。至于为什么,相信他早晚也回来同您说,所以大可不必为宇文氏脸面着急。反倒是父皇您,自继位以来还不如做亲王时痛快,天下万里路,您却只能待在这方寸之间。让您丢脸的可不是我,究竟是谁,没有人比您更清楚。”

她说罢,也不等皇帝允许便自行起身向外走。无人敢拦她,只阮偲一个迎了上来,拿了白帕子替她止血。

“殿下这又是何必呢?”阮偲道,“太子一薨,陛下将您召来用意已是很明显,她光献再受宠又如何?论正统还得是您。您就不能再忍忍?您就把驸马当那些个男子,一样都是用,驸马模样也不差。宇文律伤病多,没几年的活头,日后就是您和驸马同人斗法。那时您有儿有女,还怕一个摄政王不成?”

萧冠姿捂着伤口,半睁着眼,道:“我没什么可怕的。”

阮偲欲再劝,却见公主一拂袖走了。

“什么脾气,怪不得爹不疼娘不爱的。”阮偲朝她背影道。

姜崇道看在眼中,冷笑道:“人前哈巴狗似的,人后又要啐主子。幸而公主殿下不计较,皇后娘娘鞭长莫及,否则我看你有几条命够折腾。”

阮偲又啐他一口:“没了根的阉货,什么好事儿都叫你得了。与其听墙角倒不如多回家陪婆娘。记得回家时步子迈响些,免得做人难堪!”

姜崇道一听,气得脸都红了——这阮偲一旦阴阳怪气起来比吕大宏还可恶,什么脏都往外说。

姜崇道仗着比他年轻,一脚踹到阮偲腰上。

阮偲哎哟叫唤了一声,往后跌了两步,冷不防被人架住。抬头一看,竟是宇文渡。

也不知他都听去多少,阮偲汗额头都渗出了汗。

“驸马来了。”阮偲此话刚出口,便想起刚刚公主求见陛下为的便是此事。恐怕驸马日后也不再是驸马了。

宇文渡淡淡瞥了他一眼,越过他二人径直进了神殿。

皇帝气得头晕目眩,打坐许久才稍稍平复心情。然而听外间人传唤,说宇文渡已经到了,心头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
宇文渡沉下双膝跪拜,皇帝挥了挥手示意他免礼。

“你来得正是时候。”皇帝道,“朕有要事要同你讲。”

宇文渡不急不缓道:“修梵寺中果然藏有一颗舍利,不过喇嘛已被臣全数剿灭,舍利亦投入煅烧炉中焚毁,陛下可高枕无忧。除此之外,臣还打探到一件事,对陛下极为有利。”

皇帝兴致缺缺:“何事?”

宇文渡答:“臣无意中发现一男婴,疑是闵孝太子之后。”

万里天风(十)

帝京风大,夜间时将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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