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人不是。”
“锦衣卫窥探朝政。”江芸芸抬眸,神色平静地注视着面前嚣张的人,“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?”
“哈,还是管好你自己吧。”钱宁嘴角勾起,逼近江芸芸,“我看你不爽很久了,江、阁、老。”
“等一会儿,我不得不先提醒一下,今日是我护送江阁老出宫门哈。”头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,“大家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的,江阁老平白在我手里出事了,回头陛下责怪起来,可别怪我把你推出去啊。”
江芸芸并没有抬头去看,只是笑了笑,没有继续说话。
钱宁震惊抬头:“你一个指挥使还亲自护送朝臣?”
“是啊。”谢来轻轻一跃,跳到江芸芸身边,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,腰间的绣春刀顺手把围着江芸的人一个个都戳开了,漫不经心说道,“我们江阁老多宝贵的人,陛下对她可是眼珠子一样看护的,去年下雪路滑磕绊了一下,当天护送的人都挨打了呢,可是我们锦衣卫最高机密人物呢。”
“可她都失宠了!”钱宁不悦质问道,“要你一个指挥使鞍前马后,没出息。”
“不好意思啊,陛下没下旨让我们撤回,我们就是要一直护送的。”谢来随口说道,“倒是你今日好端端把人拦下来,还燎了人家新衣服,我肯定也是要写上一笔的。”
钱宁不甘心问道:“你知道今日发生什么了吗?”
谢来笑了笑:“我只听陛下的命令,不看朝廷上的事情,钱同知,看在大家同属锦衣卫的份上,我提醒你一句,人,要分得清轻重。”
钱宁看着面前谢来近乎冷冽的神色,神色僵硬,又看着事不关己的江芸,咬牙说道:“江芸要完蛋了。”
“完蛋了再说吧。”谢来叹气,扭头去看江芸芸,“是吧,江阁老。”
江芸芸施施然点头:“是这个道理。”
谢来跟着点头,又看向钱宁:“看吧,大家都这么说的。”
钱宁一看这两人狼狈为奸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:“好好好,你们等着。”
他怒气冲冲带人离开后,原本还有几分拥挤的甬道就只剩下谢来和江芸芸两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