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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你所见池边野合(杨子午h微强)(2 / 3)

“害怕?”他笑了声:“怕什么?它们又不敢上来。”

柏诗当然知道他是谁,她背靠的怀抱是软的,伸手扶住他的肩膀却摸了一手冰凉坚硬的鳞片,她坐直了身体转头,杨子午陌生的样子就展现在月光下,头发长了点,脸还是那张脸,眼睛却变得时红时绿,柏诗凑近了去看,才发现他的瞳孔像覆上了一层红色的薄膜,那代表他拥有极好的夜视能力。

她被他圈在双腿之间,两个人都没穿衣服,竟也没感到羞耻,层层被水洗得发亮的鳞甲像亮晶晶的宝石,充斥着他的后颈、四肢、后背和一部分的耻骨,她觉得好奇,穿过他的下腋去抚摸他的背,没想到他的背后不仅布满鳞片,还有一条沿着脊髓向下的骨鳞。

杨子午把头低下来,方便她去找这条外骨骼的源头,他十分享用她对他的好奇,那些专注在他身上的眼神像某种催情剂,使他感到灼热和暴动。

柏诗顺着那些规则的骨鳞一路向下,以为要止在尾椎,却意外发现他延伸出来的宽硕的尾巴,并不柔软,锋利到能割开石头的鳞片包裹着一样坚硬的尾骨,只有甩动的时候才会看起来灵活,柏诗的手从那条尾巴与脊髓终点的交界处轻抚过去,像一阵带着柳絮飘到脸上的风,尾巴的主人受不住那阵痒,一边圈住她的腰吻上来,一边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尾巴从柏诗手上挪走。

他的吻也如同勾引人的妖精,缠缠绵绵得,像被救后终于找到机会前来报恩的志怪,有着普通男人没有的浪荡,柏诗的舌头被他吃进嘴里,乱捣之下触到一层柔软的膜,那是他异变出来的覆膜。

他将柏诗吻到干草上,压着她,令她想起第一个梦,那时她也是被一只巨大鳄鱼压在这上面,它用头去磨蹭她,似乎在做某种交配前的安抚。

下身被冰凉的手触摸,浅浅拨弄两下穴口,一堵粗壮得像墙的阴茎抵上来,一半的头被穴口吞进去,另一半随着杨子午往前的动作也渐渐挤进去,柏诗感到穴口不正常的扩张,慌忙避开他不间断的舔吻,撑起身体,想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。

虽然杨子午的身躯遮挡了一半的月光,但柏诗换个方向还是能看清两人交合处的异样,她挣脱他的禁锢往后退,那根半入的阴茎就脱出来——那只是她以为的半入,实际上连龟头都没捣进去。

那并不是正常人类的阴茎,根部最细,越往前茎体越粗壮,到了龟头竟然变成个膨胀的爱心海绵体,漏斗一样的,这里面最正常的粗细竟然只剩他的肉棒根部。

一想到刚刚就是这个在往她身体里钻,柏诗才真正被吓到:“这是什么啊?!”

杨子午追过来,温声解释:“是生殖器,”他想到某些人更喜欢下流的称呼,又说:“也叫鳄鱼鸡巴。”

他注意到柏诗脸上的抗拒,于是将她翻了个身背对自己,跪在草堆上,他握住她的腰,这次的力道不容抗拒,叹了口气:“你好像不想看见它,原本想一边操一边看你的。”

他像在抱怨她,俯下身贴着她的背,发梢落下来刺痒了柏诗的皮肤,他咬着她的耳朵,将她从颈窝到脸颊舔了个遍,真像个进食前尝尝味道的屠夫。

屠夫用尾巴箍住了柏诗的下半身,令她动弹不得,这姿势完美还原自然界里鳄鱼交配的动作,雄性以身躯压在雌性背上,前肢抓紧雌性不放,用尾巴缠绕雌性后段,他把手伸进柏诗的嘴里,拨弄着她的舌头,她没有练就灵活的躲避技能,一会就被玩的口水四溢,意识模糊。

那些口水将杨子午的手指沾染得粘稠湿润,他拿到眼前看了看,满意地点头,又将这些口水送进闭塞的穴道,继续扩张。

柏诗扶着草垛,还没反应过来他在干什么,他发现她被戏弄时竟然出了水,那些口水更像是锦上添花,他轻笑,握住柏诗的臀部,揉捏着,往外掰开,露出被摸得丰腴的阴唇。

那根异型阴茎终究又抵上去,这次他铁了心往里顶,柏诗还迷糊着,只在硕大的头部挤进去时突然呻吟,而后被他一操到底,他的髂骨上的细碎鳞片重重拍打在白皙的臀肉上,将它撞出原位,分开时又恢复,像一坨极具弹性的果冻。

他的一只胳膊圈住柏诗的小腹,另一只手卡住她的下巴,从后背将她的脸侧过来接吻,体积膨胀的阴茎进了穴道就开始粗暴操弄,龟头将穴口扩张到一个几近崩溃的大小,周围的褶皱像被熨烫平整的布料,皮肉被撑得透明,抽插时前端将穴内堵实了,马眼流出来的腺液,粘膜分泌出来的清液混在一起,随着不断进出的阴茎被捣得哗啦作响。

柏诗恍惚间以为自己喝了一肚子的水。

宽硕的龟头并不享受宫口的吮吸,而是在撞击上去时将细嫩的宫颈完全包裹住,它仗着体积庞大,以摧枯拉朽的力道吞食它,占有它,它看上去并不是想操开那个小孔操进子宫里,而是将柏诗的整个子宫吞进去。

杨子午抱住她,嫌弃尾巴硌人也松开了,于是柏诗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,他的心跳像锤子一样拍打着她的后背,那声音比两个人交合时越来越重的肉体拍打声更清晰,直直传进柏诗耳朵里。

“听见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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