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立法会不是童家私产”(1 / 2)
今天的谭扶修心情不太友好,尤其是顶着脸上明显的牙印走进会议室时被人打量,压抑的心情蹭蹭蹭地向上增长。
少女报复欲很强,经过一夜欲求不满,跌宕起伏的情绪全部化作咬在他唇舌的齿,谭扶修纵容她的小情绪,顶着口腔里肆虐的血液,全部渡进奇缘口中。
最后再按着她在浴缸里清洗,手上力度大的似乎要将已经不存在的痕迹全部洗净,粗暴的结果就是被她抓住头发,重重咬在脸上。
一想到他要顶着齿痕工作,谭扶修不高兴,她就开心了。
手机被奇妙捧在手里外放着棠棠的声音。
“缘缘,你又请假啦。”
少女有气无力地应她,“嗯”
“伤口恶化了吗?”
棠棠的手机同样外放,摆在桌面上,几个小伙伴一言一语地讲述今天知道的重要信息。
“圣克莱尔学生会内部的选举需要更新,这次是从学生和校外人员之中一起选举,你想不想去试试?”
“不要。”,奇缘秒回。
“成为学生会内部人员有很多福利,你也不要?”
“小月有福利吗?”
林新月沉默。
她答:“希望这次选举能把我换掉。”
所以说,外人眼中的香饽饽,实际上也可能被人嫌弃,林新月进入生活部开始就要操持学院里的登记,登出,学生个人生活日需都需要她去核实,最后再由部长统计确定,部员执行。
最累的人居然成了副部长。
禾志欠兮兮的在旁边笑:“棠棠对学生会可向往了,当初她入学第一月也撞上了选举,恨不得整个人24小时待在图书馆”
“我那是因为看到了教员。”
棠棠口中的教员并不是指学校里的职业。
在博彩界赫赫有名的教员,负责一切重大对局的仲裁。
“栾家出生,行事低调无比,最重要的是,他长得很好看!”,棠棠花痴道:“是那种,柔性美,和谭先生完全不一样的类型,就是”
手机那头陷入了安静,棠棠似乎在思考用什么语言形容。
奇缘撑着下巴,听少女说:“你们看到教员一定会和我一样的,我现在都还记得,路过教员时,垂到腰窝的长发拂在脸上的香味。”她语气一提:“而且就在他喉结上,长了颗红痣”
一旁的禾志酸溜溜怼她:“你倒是看的清楚。”
奇缘没在意棠棠的花痴,几人隔着电话依旧聊的火热,童池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,视线无法在书籍上聚焦,进入立法会的审核叁天前就已经提交,那边迟迟没有答复。
五年前的立法会不过是港澳地区一个检查世家选举的外部公会,当时的内会决策人输了赌局,童家接任决策人权柄,只用了五年便坐到立法会主席的位置,让公会成为澳门最大的监察所,暗地里甚至可以操纵各大世家权柄人选举。
现在就开始给他使绊子了?
一连半个月,奇缘都在维罗德度过,每天看着谭扶修的脸睡下,又独自起床,期间除了小伙伴们偶尔会上门陪她打发时间,她还去找过奇遇。
被哥哥抓着检查没有其他伤口,他才松了口气。
奇遇选择性忽略奇缘身上的暧昧痕迹,他了解这个妹妹,如果她不愿意,这些东西不会出现。
“之前lei找过我,想我帮你做一次分析,可惜事情太突然,都没来得及。”
奇缘摸了摸他的头:“没关系,时间还长,等伤好了也来得及。”
奇遇笑了笑,问她想不想吃红豆粥。
少女是吃着他煮的粥成长的,她来时已经吃过东西了,但她还是点头。
俩人都没有询问奇缘身上伤口的由来,他懂她,只是光想到少女会因为他受伤就这样不爱惜自己,奇遇就叹气。
“你这样以后可怎么办?”
“什么怎么办?”,奇缘被问的一愣。
“这么冲动,你该怎么办?”
奇缘凑到奇遇旁边,看着他淘米的动作道:“我也就是看你受伤才这样,你不要太乖,不要被别人欺负,不然我下次还敢呢。”
男人修长手指上的水随着他的动作被弹到少女脸上。
他轻松的语气里带着指责:“那你受伤了需要我内疚一下吗?或者我再帮你报复回去?”
奇缘就叉腰,扬起下巴,一脸嚣张:“哪用得着你。”
奇遇捏住她的脸:“下次不许。”
“嗷。”
奇缘在悠闲养伤时,外面的世界风风雨雨。
童池推开檀木雕花的办公室大门时,父亲正在把玩那串不离手的紫檀佛珠。
“叁天。”他将监察员申请表拍在鎏金镇纸上,羊皮纸边缘在檀香中轻轻颤动,“父亲应该清楚,我没有等待的习惯。”
童振山转动佛珠的动作顿住,鎏金袖口泛着冷光。
“阿池,立法会不是童家私产。”苍老的手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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