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下洛县的县令是如何想的呢,反正只要她公婆在还在下洛县,他们家的地就都还能回去种,而县令为了收齐赋税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唯独有一件不太高兴的事——她婆母对自己把丫头送去上学这事不是很满意,自打晓得她给孩子报了名后,成天就拉着一张脸。
两个妯娌也很是不解,她们都是只把家里最大的那个男娃娃送去了学堂,那也是再三犹豫,不甘心被一个家里的人落下太多才这样做的。
幸亏她娘家那边给了些钱,她家那口子也是个闷头干事,不对她这一做法有任何置喙的,不然她嘴都要气歪了!
女儿兴许是被婆母的冷脸和家里的不安生给吓到了,偏还小心翼翼地过来跟她说:“阿母,要不我不去读书,让哥哥去就是了。”
乔小叶登时就指着她骂蠢:“别听你阿婆和婶婶们瞎说!你不去念书,以后还怎么当个管事?你不知道制衣坊啊,那里的管事都是女子,往后进了那儿谁还敢对你说三道四!哪怕你不去当个管事,单单只是会通文墨,往后也比你那些姐姐妹妹们嫁得好!”
她女儿立马就不敢再说话了。
乔小叶胸口起伏两下,又后悔自己刚刚是不是太凶了,这才吓到了孩子。
没想到女儿居然握紧了她的手,轻声但坚定地说:“阿母,我要读书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