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, 复又重复一遍。
叶知愠微微俯身,搭上去一只手。
下一瞬, 天旋地转间身体腾空而起, 她下意识搂上皇帝的脖子。
叶知愠红着脸, 咬了咬下唇。
他怎么跟抱小孩子一样?
旁边站着的淑妃默默翻个白眼,在人前倒是装得好,人后却是禽/兽事做尽。
“那……我们先一道回去吧。”
叶知愠抬手,去勾淑妃的袖口。
淑妃摇了摇头,只给叶知愠挤眉弄眼。
叶知愠没由来看懂了什么意思,只这里头却是存了万般误会,她不能说,只好敷衍应了两声。
回去的路上,却又被皇帝盘问一番。
“朕怎么不知, 你何时与淑妃这般要好了?”赵缙好整以暇,捏了捏叶知愠的手。
“淑妃为人大气,人也爽快,我与她很是合得来。”叶知愠莞尔一笑。
“方才她在与你说什么?”
叶知愠脚步一顿,面色复杂。
背地里妄自揣测君上,这罪名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。淑妃掏心窝才告与她,她如何也不能转头便将她给卖了。
“没什么,都是些跑马的事。”叶知愠敷衍糊弄几句。
赵缙嗤笑一声:“日后少与她私混。”
叶知愠撇撇嘴巴,嗔道:“为何?”
他这皇帝管的也是忒宽。
“你说为何?”赵缙将叶知愠带到墙角处。
他长指挑过她的衣襟口,轻拢慢捻。
赵缙附到她耳畔,慢条斯理道:“这里都是朕的,日后不许叫她碰。”
青天白日的,这还在外头
,皇帝愈发不正经了。
叶知愠耳根子微红,无言以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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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会跑马后,淑妃经常约着叶知愠一道。
两人形影不离的事,自然传到了韩贵妃一众人等耳里。
姜婕妤问道:“贵妃娘娘,您说淑妃是不是脑子进水了?那昭妃抢了她的风头与宠爱,她竟丝毫不恨不怨,反倒上赶着贴着对方,这是哪里来的道理?”
韩贵妃一阵头疼,也不知淑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她还指着淑妃先打头阵,她自己坐山观虎斗。
她看向有脑子的安嫔:“你来说说看,淑妃这是何意?”
安嫔思忖片刻,不紧不慢道:“这……依臣妾看来,昭妃如今正得圣宠,淑妃主动示好,不仅能降低昭妃的警惕心,还能在陛下那里博得个好名声。昭妃再替淑妃美言几句,淑妃一时半会也失不了宠,是以近来陛下也只往淑妃宫里去了一趟。”
姜婕妤眼睛亮了亮,话没过脑子,脱口而出。
“那我们是不是也能效仿淑妃?”
韩贵妃冷笑:“好啊,赶明本宫便将你送回去,你拾掇拾掇东西,搬去长春宫住吧,可好?”
“臣,臣妾嘴笨,一时说错了话,还望娘娘宽恕。”
姜婕妤忙跪地求饶,她咬咬牙,抬手便往自己脸上扇了几巴掌。
来南苑的随行名单上本是没有她的,若非韩贵妃去求太后将自己带上,她至今还在宫里头。
韩贵妃即便失了六宫之权,到底有太后这个姑母做主,她照旧得罪不起她。
姜婕妤再也不敢提昭妃二字。
叶知愠近来日子过得很是快活,虽说有了淑妃这个玩伴,也没忘记叶知丹这个四姐姐。
她叫秋菊去传了几次,想着教她一道学骑马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