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耳朵小声说:“迟肖,我好想亲亲你。”
迟肖微微低头:“你说什么?”
他是真的没听清。
“我说!我想亲你!”奚粤忽然大声,紧接着就拉着迟肖脱离了跳舞的队伍,远离了那个大圆圈,到一个稍微没那么多人的角落,不由分说拢住迟肖的脖子,闭上眼睛,咬住他的嘴唇。
彻底疯了。
无人在意他们。
又或者是,年轻的小情侣,在这样热闹的场合卿卿我我实在是没什么可大惊小怪。
以及,令奚粤没想到的是,迟肖比她还疯,他按着她的背,把她锁在怀里,回吻她的热烈程度远超她的想象,甚至她有种错觉,他不是在亲吻她,而是在撕咬她,想要马上吃掉她。
他们在雨里放肆地接吻。
有了对比,奚粤忽然起了退缩的念头。
可迟肖怎么可能放过她。
“走。”
他扯着她,扭头便走,甚至没来得及帮她擦擦嘴唇上的渍,甚至忘了拿搁在一边的外套。
奚粤跟不上他,有些踉踉跄跄。
那是回客栈的方向,她隐约意识到回去将要发生什么,但她想不明白,怎么了呢?就跳了个广场舞,接了个吻,怎么就忽然急切起来了?
这人到底在想什么?
路过一家便利店,迟肖仍没有松手,拉着她走了进去。
奚粤终于知晓,原来买这东西根本不用加瓶水或是加个零食什么的作掩护,迟肖就很坦然地从收银台边货架上拿了一盒,扔到桌子上,然后扫码,拿起走人。
奚粤一时想不起来,她是不是总说迟肖不行来着?
现在他“行”起来了,她反倒有些慌张,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回到房间,迟肖揉了下她被雨水淋湿的头发,并不讲废话:“去洗澡,别着凉了。”
天知道,奚粤胆战心惊,根本没敢动。
最后是迟肖把她推进去的。
水很热,她洗了很久才肯出来,浑身都是热气,而迟肖把她裹进了被子里,然后自己进了浴室。
她一蹬腿,发现被窝里的小热水袋是刚灌的,很暖和。
她抱着热水袋,坐在床沿,对着床单上那盒东西发愣。
等到迟肖出来,她仍低着头。
“我饿了。”
“一会儿再吃。”
“我还有点渴。”
迟肖拧开了一瓶矿泉水,递给她。
奚粤接那矿泉水时抬头,看见的依然是身上挂着水珠,什么都没穿的迟肖。
于是这口水也喝不下去了。
迟肖看出她的无措,坐在她旁边,笑了声:“别磨蹭了,搞得像上刑场。”
“我没磨蹭,我是怕你紧张。”
“我尽量不紧张。”
迟肖说完这一句,就压了下来,堵住了她的嘴。
仍是一样的,迟肖服务意识满分,亲她,吃她,顺便给自己找点乐子。
幸好窗帘拉得严实,因为他们谁也没想起来去关灯。
一切都是在绝对光明的环境中进行的,一切也都还算顺利,唯独在拆那东西的时候,迟肖遇到了一些困难。
困难来源于陌生。
奚粤看出来了,笑了:“你不会戴。”
迟肖大大方方的,没有否认,他跪在她身前,低头:“头一回,我先研究研究是这样吗?”
奚粤坐起身,用手碰了碰,浅粉色的透明薄膜,被撑得很薄,然后细细闻了闻空气中,似乎有夹杂着塑胶味道的甜。
两个人都不知不觉地把这当成一场科学实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