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佩在德拉科掌心发出轻微的咯吱声,他攥得那样紧,指节都泛出青白。
≈ot;斯内普教授说得对,你可以回中国,≈ot;
德拉科摸了一下口袋里的魔杖,却没拿出来,沉默后又终于艰难地开口:≈ot;那里比现在的英国安全。≈ot;
多诺眨了眨眼,向前一步贴近他。
他们的呼吸交融在一起,带着薄荷糖和红茶的熟悉气息。
≈ot;可是二年级的时候,≈ot;她的声音轻得像飘落的玫瑰花瓣,≈ot;有人为了给我赢金色飞贼,脖子都快摔断了。≈ot;
她看见德拉科的睫毛颤动了一下,于是继续说道:≈ot;还为了不让霍格沃茨关闭,陪我去找了自己最讨厌的波特和韦斯莱,啊!他还陪我去了密室门口!≈ot;
德拉科盯着她,喉结滚动却说不出话。
多诺踮起脚,唇瓣轻轻擦过他的嘴角:≈ot;你这么勇敢这么温柔,我怎么舍得离开?≈ot;
≈ot;你可以等事态平静了再回来,≈ot;德拉科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≈ot;我们再履行婚约,我肯定不会食言。≈ot;
多诺突然抱住他,脸颊贴在他胸前:≈ot;上个暑假你说,如果我们结婚,你会给我一个幸福的家。≈ot;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衣料里,≈ot;哪有家人会为了避难分开?我在中国很孤单的,德拉科,在英国,我的家人就是你。≈ot;
多诺说完那句话的瞬间,德拉科像是被一道无声的咒语击中。
而后他的手臂猛地收紧,将多诺狠狠按进怀里,力道大得几乎把玉佩都按在了她的皮肉里。
德拉科的下巴抵在她发顶,呼吸急促得不像话。
多诺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,一下下撞击着她的耳膜,像是被困住的夜骐在挣扎。
他的手指深深陷进她后背的衣料,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着,仿佛在压抑某种即将决堤的情绪。
≈ot;你≈ot;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喉结在她额前滚动,≈ot;你这个固执的≈ot;
一滴温热的液体突然落在多诺的睫毛上。
她惊愕地抬头,却只看到德拉科仓皇别过脸去。
阳光从高窗斜射进来,照亮他紧绷的下颌线——那里有一道未干的泪痕,正顺着脖颈滑进衬衫领口。
可是下一瞬他转过脸来,表情冷硬的仿佛是她的错觉。
德拉科的手掌突然捧住她的后脑,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吃痛。铂金色的睫毛低垂着,在苍白的脸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。
≈ot;听着,≈ot;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你要记得你今天的话,要是你敢食言,我保证我……”
可是会怎么样,他又想不出来。
多诺只能笑笑,拍了拍他的后背。
第119章 四年级末
学期的最后一天,霍格沃茨的庭院里挤满了送行的人群。
德姆斯特朗的大船在黑湖上扬起风帆,布斯巴顿的银鬃马在马车旁不安地踏着蹄子。
多诺独自站在长廊的石柱旁,看着德拉科在不远处和克鲁姆握手告别。
少年铂金色的发丝在晨风中微微飘动,像一缕被阳光浸透的丝绸。
长廊另一端的阴影里,秋·张正静静伫立,她的黑发垂在肩头。
多诺走过去时,注意到秋书页间夹着张照片的一角,隐约露出塞德里克的笑容。
石板地面上映出两人交叠的影子。
≈ot;早上好。≈ot;多诺轻声说。
秋抬起头,勉强扯出一个微笑。
少女眼角的泪痕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,像是嵌了一粒碎水晶。
≈ot;人间的悲喜各不相同,是嘛?≈ot;多诺用中文说道,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坠地。
秋的肩膀明显颤了一下,她低头:≈ot;是啊,≈ot;
她很沉默,比上次多诺见到她的时候沉默多了。
此时,远处传来一阵欢呼声,克鲁姆正被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抛向空中。
阳光穿过长廊的拱顶,在多诺的玉佩上投下一道游动的光斑。
≈ot;温小姐。≈ot;
邓布利多的声音突然从长廊尽头传来。
老人今天穿着缀满星星的深蓝色长袍,半月形眼镜后的眼睛却比平时更加疲惫。
多诺向秋张点头告别,走向校长时,她注意到老人的手指上沾着某种银色粉末——和葬礼那天用来变出塞德里克记忆的粉末一模一样。
≈ot;这个暑假,≈ot;邓布利多开门见山地问,≈ot;你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