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二位师兄即将起程,你别哭丧着脸,不吉利。”
谭振林:“……”
明明那么会哄嫂子,怎么就不会哄他?
是他不配么?
被徐瑾年这么一搅和,谭振林伤感不下去了。
嘴里的肉嚼吧两下囫囵咽下,他端起酒杯豪气冲天道:“咱们兄弟再见便是三年后,今日不醉不归!”
见这小子没有哭,徐瑾年三人暗暗松了口气,不约而同的笑着举起酒杯:“不醉不归。”
这顿饭从正午吃到下午才结束,谭振林三人都喝醉了,只有徐瑾年保持清明,亲自把他们一一扶上马车。
等回到姜宅,盛安得知方轻舟和叶云华三天后起程,急忙拿出纸笔写下半张要买的礼物,让李田他们帮忙买回来。
这些礼物都是给老家的亲友们买的,没有太贵重的东西,多是京城流行的胭脂水粉、衣物首饰等。
礼物要托方轻舟二人捎回去,盛安也不好意思买太多。
饶是如此,最后也装了满满两口箱子。
一起装进箱子里的,还有夫妻俩各自写的书信。
徐瑾年写给三位长辈以及徐翠莲夫妇,盛安写的信件就多多了。
除了三位长辈和单独给张招娣写的,还有宝秀宝蓝书棋他们几个,主要是交代他们继续经营盛园和盛世酒楼。
好几封信写下来,盛安的手腕都酸了。
徐瑾年坐在她身边,轻轻给她按揉。
盛安舒服的眯起眼睛,声音透着几分懒洋洋:
“除了盛园和酒楼,青州还有两个田庄五间铺子。我在信里交代书棋去打理,不知道他管不管的来。”
徐瑾年对书棋的能力有所了解,轻声安慰道:“他做事没有出过大纰漏,收租的事交给他不会有问题,实在不行就将两个庄子卖掉。”
盛安点了点头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那两个田庄不错,这两年良田价格微涨,倒是很容易出手。”
铺子的租金容易收,田庄的租子难度有点大,年年都要跟佃户们扯皮。
说起田庄,盛安倒是想起另一件事:
“咱们要在京城长住,得买一个自己的宅子才行,正好你有三个月假期,你亲自去牙行问一问,有合适的宅子咱们就买下来。”
姜宅很好却不是自己的家,况且过几个月孩子就要出生,她总不能把孩子生在别人家里。
这会犯主人家的忌讳,本身也是一件很失礼的事。
盛安算了算手头上的银钱,对要买的宅子需要花费的银钱有数了:
“京城物价贵,一个两进的小宅子就得八百两,咱们可以买个三进宅子,估摸着需要一千五百两左右。”
宽敞的宅子住起来更舒适,反正带来的银钱很充裕,买一座三进的宅院,还能再买两三个铺子。
来时担心带太多的银钱不安全,盛安没有把这些年赚的银钱都带上,否则买座地段最好极佳的五进宅院也不在话下。
不过这种宅院可遇不可求,有银子也不一定能买到。
徐瑾年也觉得买院子是当务之急,轻笑着同盛安开玩笑:
“之前在青州为夫靠安安养着,如今到了京城依然靠安安养活,为夫怕是天底下最会吃软饭之人。”
盛安忍不住扑哧笑出声,故意作出一副轻佻模样,食指挑起男人的下巴:“夫君,这软饭香么?”
她显少叫夫君,乍一听到这个称呼,徐瑾年眸色一深,修长如玉的手轻轻握住她的指尖,微哑的嗓音透出一抹蛊惑:“嗯,很香。”
盛安心肝颤颤,下意识揉了揉耳朵,有些不敢与他对视。
意识到自己太怂了,她轻咳一声,脸上轻佻的表情更重,故意在男人的喉结出挠了挠:“是么,有多香?”
徐瑾年的眸色愈发深邃,在盛安退缩之前快速动作,不失温柔地把人紧紧锁在怀里,低头深深吻住她的唇瓣,以实际心动告诉她软饭有多香。
“唔——”
盛安不止心肝颤,连日渐沉重的身子也在微微颤抖,都变得不像她自己了。
自从年前诊出身孕,夫妻俩就没有亲密过,担心控制不知伤到孩子,平日里连亲吻都十分克制。
这下两人跟老房子着火似的,紧密贴在一起谁都舍不得分开。
好在徐瑾年理智尚在,在欲念即将冲破防线的一刻,及时松开了怀里的人,埋首在她肩头微微喘息。
盛安双眼迷蒙,脸颊布满红晕,听着男人的喘息,她不自在地动了动,收回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肚子,平复心里那股要把人按倒的邪火。
良久,徐瑾年抬起头,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,声音却是一本正经:
“安安且忍忍,待他日孩儿出生,为夫定会好好补偿你。”
盛安听得心火愈发旺盛,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:“不许说!”
再说她就真忍不住了!
看着妻子这副掩耳盗铃的模样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