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幽光。
“安安,你怎么样?有没有事?”
盛安尚未弄清发生了什么,整个人就陷入一个坚实的怀抱,头顶传来男人焦灼的声音。
她循声看过去,就看到徐瑾年焦急担忧的脸,以及额头上密密麻麻的细汗。
盛安第一次看到他这副后怕的模样,张了张嘴声音艰涩地说道:“别担心,我没事。”
徐瑾年却没有听进去,目光从头到脚一寸寸打量,确定没有任何外伤,他急促到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,才渐渐平复下来。
善敏郡主看在眼里,只觉得无比刺眼,恨不得冲上去分开二人,提刀劈死盛安。
这时,宁思涵、宋之航以及谭振林也快步冲了进来。
见盛安安然无恙,只是脸色有些苍白,二人一路悬着的心才放下来。
宋之航对善敏郡主有所顾忌,站在一旁关心了盛安几句,就没有再说其它。
宁思涵却不怕善敏郡主,平静无波的眸子看向她,语气分辨不出任何情绪:
“安安是本世子的义妹,若是有失礼之处本世子自会教导,轮不到郡主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一个孕妇痛下毒手。”
此话一出,满院皆惊,连盛安和徐瑾年都愣住了。
善敏郡主更是难以置信,回过神来目光淬毒的看向盛安,充满戾气的脸上全是不屑:
“她一个卑贱的乡野村姑,几时成了你的义妹?你该不会是看上这个有夫之妇,为袒护她故意诓骗本郡主罢?”
其他人闻言,目光在盛安和宁思涵之间来回打转。
只是转了半天,也没发现二人之间有“奸情”,只看到大腹便便的女子与探花郎之间无人能插足的情意。
第278章 震慑
被善敏郡主一语道破真相,宁思涵的神情毫无波动,在各种异样地目光下缓缓说道:
“三年前本世子幸得安安相助,这副身子才彻底摆脱残毒之苦。救命之恩无以相报,在王太医和李太医的提议下,本世子便认安安为义妹。”
在场之人听罢,脸上露出恍然之色。
原来如此!
宁世子前二十五年饱受残毒之苦,被太医院断定活不过二十五岁,否则也不会在江南养病十余年。
三年前,宁世子安然归京,震惊了整个上层圈子,都想知道他身体里的残毒是怎么解的。
没想到解毒之人竟然是探花郎夫人。
难道探花郎夫人精通医术,比太医院的太医们还要厉害?
完全看不出来啊!
众人看向盛安的目光将信将疑,却是没有人质疑她和宁思涵是义兄义妹的关系。
笑话,宁世子是太后娘娘和陛下的偏爱之人,犯得着跟她们扯这么大一个谎?
就凭刚才宁世子进来时,脸上难掩焦急的样子,足以证明他和探花郎夫人关系匪浅,不是救命之恩也差不多了。
盛安却是懵的,突然冒出一位义兄,谁能不懵啊。
况且这位义兄身份不一般,是能没有任何顾忌与她的仇人硬刚的人。
果然,她没有看错人,更没有救错人,不枉她给宁思涵做了整整半年的饭!
实在是太值了!
盛安心里没把宁思涵的话当真,知道他是为保护她,故意对善敏郡主这么说的。
不过当着众人的面,她的脸上露出对宁思涵亲近的神情,张嘴就喊道:“哥,幸好你来得及时,不然、不然我……”
说罢,盛安佯装害怕的看了善敏郡主一眼,双脚小幅度的往宁思涵的身后挪了挪。
宁思涵眼底的心疼一闪而过,再抬眼看向善敏郡主时,声音里带着丝丝冷意:
“看在平原长公主的面子上,方才之事本世子就当郡主乃无心之举,若是日后郡主再敢对安安不利,整个安南侯府不会善罢甘休!”
如今的安南侯府尽在宁思涵的掌控之中,连偏心继室所出的嫡子的安南侯,都不敢再动其它心思。
听到宁思涵话里的威胁,善敏郡主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