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51章(1 / 2)

踩在门槛上,榆禾趴在对方肩头,小声嘀咕:“你弄的?”

“又不是神仙,哪做得出此等异彩?”榆怀珩轻笑,“不过,如此甚妙,省得我还得费心再谋划。”

“给我谋划?”榆禾拧眉,“我可不想入朝为官,上学已经天天起大早了,那政事比书籍还催眠呢。”

“无论为或不为,势头都得立足,就如今日,他们敬的是你,而不是世子身份。”榆怀珩拍拍他的腿,“多大人了?还爱站这上头,过来站好。”

榆禾扶住他肩膀,双脚跳下,“那牡丹又是怎么回事?如何就正巧在我这开花了?这总得是你做的吧?”

“可没有这闲工夫。”榆怀珩道:“这花,应是用薄蜡封住养育两年,积年累月,绽放的力道一直蓄积在内。今日又是放在炉子旁,蜡在晚间前便能融去,此时若是遇上满是蜜糖香,和不知从哪蹭来一身花粉的人,可不就突逢花期,开得惊人?”

“花粉?”榆禾瞪圆眼,抬臂轻嗅,“三表哥那来的?”

榆怀珩侧首睨他,“离得多近啊,换身衣服,都还留下如此多。”

“哎呀,自是没咱俩近。”榆禾绕着发丝,伸至对方眼前,“许是风吹过来的。”

榆怀珩勾在指间把玩,“回去好好洗洗。”

“知道啦。”见众人不再往这瞧,榆禾再次站没站样地倚着人,“什么时候结束啊。”

“站好。”见人赖着不动,榆怀珩也就随他去,“那要看大理寺卿何时唱完戏。”

“啊?”榆禾四处搜刮对方身影,刚瞧见,便低声惊呼,“这才多久没见,怎的瘦去一大圈?”

榆怀珩道:“自他接过武考疯马案起,那大理寺门槛都快被踏破,什么陈年旧案,突然都要求重审。”

榆禾道:“所以他要趁着今日,在舅舅面前,将案子定板?”

“不错。”榆怀珩道:“若是错过,那些证据,明日可就都作废了。”

第41章 我还怕磕着牙呢

殿外廊间, 烛台中的蜡泪堆积如小山,言语声渐渐稀疏,乐师手中的琴弦只留余音袅袅, 缓缓散入沉沉的夜幕中。

重阳宫宴行至尾声, 外围的不少臣子, 皆都暗自收拾妥当, 只待上头的一声令下, 他们便好早早回府歇息。

就在这静谧无声中,一道高呼传来, 惊觉张张酒酣耳热,支颐假寐的面容。

只见, 大理寺卿慕楷霍然冲出,面色沉凝, 袖袍带风,在众目睽睽之下, 立定于正中央,砰然跪地,声震殿宇。

“臣有要事启奏,还望圣上容臣一五一十禀告完,再治臣罔顾宴饮之礼,御前失仪之罪!”

唇边闲适的笑意瞬间消失,榆锋垂眸扫过伏跪之人, 目光静如深潭, 不怒自威,“讲。”

“谢圣上恩!”慕楷再度叩首后,直挺起上半身,合身的官袍在此刻, 却略显宽松,而声音依旧洪亮。

“臣奉命彻查武考疯马案一事,所幸不负圣恩,此案已有定论,背后操纵者,乃京城世家之子,本届武考探花,万嘉旗。”

此话一出,犹如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,阵阵惊呼交谈声此起彼伏,多数俱在感叹慕大人刚正孤勇,谁人不知京城万家的根基之深,脉络之广?

就论现下赴宴的各大臣里,一网子兜下去,十名里面接近七位,都收过不少万家的小恩小惠。

宴席中,礼部侍郎快步而出,紧接着道:“圣上!臣以为,慕大人所言,是否过于骇人听闻?万家世代忠良,更是为国立下功勋之臣,即便多代未曾入朝为官,也不至使出如此阴险狡诈之招,扰乱武考!”

肩膀绷直,慕楷侧首回视,“老朽不才,还请大人明示,是如何从只字未提动机的言语中,便能推得此人行事缘由的?”

礼部侍郎凝噎几息,再次道:“这又何难处?谁人参与武考,不是冲着那头名而去?”

慕楷冷哼回首,再次执礼道:“圣上,这便是老臣所要继续奏禀之事,万嘉旗在月前,就已将武榜眼的名号,收入囊中。”

宴席中再次阵阵喧哗开,此时,无一大臣眼里还残留酒意,皆都神色憾然,窃窃私语,大理寺卿此举,无疑是检举本次武考的公允性,其中牵连甚广,不容小觑。

一息未停,兵部侍郎大步至前方,“圣上!此事关乎重大,岂能凭大理寺一面之词?臣知晓慕大人素有刚直之名,然刚极易折,也易受人蒙蔽。”

“微臣并非质疑慕大人的办案能力,只是,担忧其被某些看似确凿,实则为精心编制的伪证所蒙蔽欺骗啊!”

“大人如此言辞凿凿。”慕楷道:“难不成,老朽手中的证据,你早就一一过目?”

兵部侍郎眼底闪过冷光,“慕大人何出此言,不过只是好意提醒罢,再者,这案件,刑部也有参与其中,怎不见其影,独留裴大人在此唱单簧?”

“圣上!”慕楷伏身,额头撞击地面,发出闷响,“容臣以官爵作保,状告刑部苏侍郎,其在查办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入库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