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候,主人总是夸奴很大的,哪里都大,你分明很满意的。”
“……”
沈菀发觉自己对狗男人的撒娇耍赖一点抵抗力都没有,估摸着是狗男人的桃花眼带电,搞得她浑身酥酥麻麻的,气都喘不匀了。
“休要胡说,我那是说你脚大、胳膊长腿长的,怪废衣裳料子……可不是说你……”
“怎么不说了?”男人趴在他身上,黑漆漆的眸子像星辰一样闪着灼热的光。
这黑色宝石般的眸光烫的沈菀心头狂跳,她忽然发现赵淮渊笑的时候,不光嘴角好看,就连红唇下的犬齿也透着让人欢喜的可爱。
完了,她是不是被下药了。
怎么忽然像发·春了一样。
不行,坚决不行。
沈菀越发慌乱的挣扎。
赵淮渊弯着眸子,低喘的呼吸彻底被她挣扎乱了:“菀菀,别反抗,否则我会更加兴奋,你知道的,男人都犯贱,求你,我就浅浅的尝尝,不弄疼你……≈ot;
沈菀的心跳连带着呼吸都彻底失控了。
她的身体好像不是她的了。
赵淮渊宽大的手掌滚烫,带着薄茧的指腹一寸寸碾过她的肌肤,像是生生要烙下印记。
沈菀咬紧薄唇,不肯泄出一丝声响,可赵淮渊偏偏不让她如愿。
“菀菀,”他咬住她的耳垂,嗓音低哑得不像话,“我想听你娇嗔的唤我。”
磨人的妖孽,偏又生的一副神仙样貌,三两句软和话下来,沈二姑娘干脆就被美色迷了眼,纤细柔嫩的双臂不自觉的攀附上对方的修长结实的腰身,温柔的抚摸着,不自觉的想要给予他更多安抚。
赵淮渊彻底陷入狂乱,就连她的喘息也不想放过丝毫,尽数的、贪婪的吞没于腹中。
窗外,芳花摇曳。
屋内,一室旖旎。
第67章 枕席 殿下!
这这成何体统!
“小姐, 真的要走这一步吗?若是被相爷察觉……那祠堂里的家法,可是会要人半条命的啊!”
女使如意瑟缩的站在阴翳的角落里,她不明白, 一向心高气傲的三小姐怎么会行如此糊涂的事。
沈蝶猛地抓住她的手,手腕带着轻微的颤抖。往日那双孤傲高洁的眸子,此刻只剩下仓皇与哀求。
“如意, 你是我的一等女使,平素吃穿用度比寻常人家的小姐还要体面, 试问我待你如何?如今主子走到了悬崖边上,身边能信、能依靠的,唯有你了。”
沈蝶面色仓皇,期期艾艾道:“爹爹他嘴上说疼我,不过是因为我乖巧, 能为他挣些脸面。可一旦涉及家族前程, 他的眼里只有嫡出的二姐姐!”
沈蝶面色不甘道:“说穿了,爹爹还是觉得沈菀这个嫡出的女儿比我这个庶出的女儿更有价值, 人生在世, 我若都不替自己搏一搏, 那真就是白白走这一遭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您还有三殿下可以倚仗……”如意身为沈蝶的贴身女使,自然知道的事情也比旁人多。
“三殿下?”
沈蝶嘴角扯出一抹惨淡的弧度:“殿下早年寄养在李贵妃名下,偏李贵妃在眼下的节骨眼薨逝,他需守制三年, 官家对他本就忌惮, 殿下如今亦是举步维艰。若是从前,我等得起,可如今……”
她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,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, 那是惊惧与母□□织的绝望:“这孽根祸胎……它等不得啊!”
她猛地收紧手指,近乎凶狠地抓着如意,泪珠滚落,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哀求道:“如意,你我自幼一同长大,名为主仆,情同姐妹!你当真……当真要眼睁睁看着我被父亲捆了,一根白绫吊死在祠堂的横梁上吗?”
如意望着小姐那张写满绝望的脸,心揪成一团。
她嘴唇翕动,最终把心一横,重重地点了下头。
入夜,五福急匆匆的从外头跑回来,进屋就直奔沈菀的床榻,雀跃道:“主子,您醒醒,快醒醒。”
沈菀近日忧心的事情实在事多,好不容易睡下,这会儿又被唤醒,晕乎乎的抱怨道:“哎呀,五福,你大半夜不睡觉,又是闹得哪出?”
五福贼贼的笑着:“主子,咱们府上今夜可有大热闹呢。”
“热闹?”沈菀挣扎着从玉枕上起身,打着哈欠,“说来听听。”
五福不怀好意的贼笑着:“梧桐居那位,大晚上去了后院。”
沈菀说着话就又要躺下去:“她去后院干什么,赏月乘凉?我这三妹妹可真够能嘚瑟的。”
“别睡了,我的傻主子 。”五福急忙上前拦着,生怕主子又睡过去,“您忘了,后院是客居,贵客住的地方。”
沈菀闻言,睁开了杏眼,终于生出一丝兴趣。
五福神秘兮兮道:“亥时初的时候,后院的小厮递话过来,说府上来了贵客,来人穿着斗篷看不清模样,但是护卫的衣着却露了痕迹,听眼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