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爱液,坠挂股间晶莹一片。阴蒂早就充血鼓胀,缺爱得发疼。她想摸,想发泄,双手却被牢实地绑着,只能扭腰实施引诱。
“求求主人们……让我去吧……”孟若离带着哭腔请求道,“求你们……肏我……”
棉绳因为她的躁动咯吱响动,和她欲求不得的哼声缠在一起,听得人抓心挠肝。
孟若离态度真切,眼泪汪汪,我见犹怜。但这副受制的模样过于妩媚,激起了许多黑暗的施虐欲——平时总惯着她的大狗狗梅魉,此刻也好像入了戏,化身一位怜悯心缺失的暴君。
“都被捆成这样了,怎么不说点更下贱的话?”梅魉抚弄着她轻颤的小腹调笑道,“好好再组织一下语言,求点和平时不一样的吧。”
他说着,凑近她脆弱暴露的腋窝,先是蜻蜓点水地碰了碰娇嫩的肌肤,然后不由分说地伸出舌头舔了上去。她好香,因为总兜着奶,连体香也带着母乳的味道。梅魉越亲越热烈,甚至轻轻啃咬起她的胳膊,只为激起她更多狼狈的反应。
“痒……好痒……别……呜……”孟若离呜呜地哀鸣,呻吟声中混着含糊的、不情愿的笑。
“那就快说啊,骚货。”他喘着粗气催促道。
梅魉的反应在意料之中。以前芜羡作为调教师,偶尔也会为激情退去的情侣提供辅助服务,自然见过比这更变态的。
彼时他能漠视他人的堕落,并因这份超脱而产生某种精神上的优越。如今他因她跌入人间,浸染欲望,再也做不回曾经置身事外的上帝。
芜羡幽幽地凝视着剧烈发抖的孟若离,勾起手指钻入她的耳朵,不疾不徐地在里面轻挠,分取她对梅魉的注意力。颅内的窸窣声震得孟若离脊骨酥麻,她痴痴地仰头,沉溺在他漆黑的双眸中,津液无法控制地淌出嘴角。
“帮我脱衣服。”芜羡命令道。
孟若离转身跪高了些,歪头咬住他衬衫顶部的扣子,灵巧地推弄,一颗颗解开。火热的嘴唇隔着布料磨蹭,温热的呼吸润透衬衫,越往下,芜羡的吐息越升温,腹部隐隐微颤。他抽走皮带,解开西裤上不方便她操作的扣子,等着她继续替他除却下身的屏障。
她亲密地贴着芜羡的胯间,用舌尖将垂着金属拉链头顶起来,牙齿咬紧,一寸寸往下拉。这个过程比较曲折——裤料被芜羡的高耸撑变了形,她得变换方向,寻找最丝滑的拆解路径。不过她还和芜羡同居的时候就总练习,已颇为熟悉这事儿的窍门,这次也很快就完成了任务。
“做得很好。”芜羡用拇指揉着她的下唇,宠溺地赞扬道。
令孟若离迷恋的味道传来,她贪婪地呼吸着,滚烫的脸颊蹭着内裤描画他的形状。快脱掉吧。她用行动催他,祈求地望向他,满眼爱慕。
芜羡顺了她的心意,不仅褪了最后一道阻隔,还解了她双手的囹圄。
孟若离立刻扶住他的大腿,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,湿漉漉地勾画起龟头和棒身相连的浅槽——那是最能让芜羡愉悦的地方。很快,甜腥的亮液溢出马眼,整根性器蓬勃地微抖,兴奋得不能自已。她握住阴茎根部,主动地指挥龟头慢慢蹭过潮热的双唇,厚厚地涂满他的气味。
此时的孟若离已跪矮,上身放平,圆糯的臀部翘起,水涟涟的穴整个露出。她那处本就生得妖艳,现在被红绳勒着,像是绝世佳作被裱进画框,实在美不胜收。梅魉看入了迷,几乎条件反射地凑近,张嘴将她全全含住。
他知道孟若离为芜羡着了魔,但那又怎样?他照样能把他的爱,用舌头编成舔拨顶压的咒语,全都说给她听。只要他念得够久,没准儿有一天能成功驱魔。
股间被梅魉拨肏得汪汪发响,孟若离情难自抑地呜咽起来。从她喉咙传来的震动使芜羡如全身过电,喘息愈发粗沉,不得不捂嘴才能挡住呻吟泄出,呼吸低沉得像头困兽。芜羡隐忍蹙眉的样子却叫孟若离备受鼓舞,收压湿滑的口腔裹紧他,努力照顾棒柱上所有的纹理。
只是她没法做得很专心——梅魉吮弄到了她敏感的肉珠,凶猛的快感牵得她整块下腹发麻,推着她激烈地攀上了高潮。小穴忘情的潮喷叫她眼眸轻轻上翻,为了消化感官冲击,不得不放慢伺候芜羡的速度。这时,芜羡的十指缓缓摩挲过她的发根,掌住她的后脑,带着些警告意味地下压,撩起些喉管的不适以唤她回神。
一室暖光,无人言语,只闻延绵的嘬咂。
挂着一脸淫液的梅魉仰躺下来,环着她的腰往下坐,换个姿势继续耕耘。孟若离背脊一僵,被底下那根深埋体内的舌头搅得意识模糊,小手仓皇地在芜羡腹部游走。那无心的抓挠叫芜羡的腹肌如同琴弦般打颤,欲望顿然汹涌,不得不深吸一口气,俯视孟若离的眼神逐渐迷离。
无论正在经历什么,她依旧牢牢地含着他,鼓励芜羡的释放。大幅度的摆头使发辫松散,股股发丝滑落,原本精致的盘发在晃动中凌乱。
去过一次的小穴酸得发软,梅魉心无旁骛地抵着她的g点挑舌,噗叽噗叽,磨出第二次泄身的前兆。孟若离猛地弓腰,在快淹没神经的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