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中又达到了高潮。不过这次她不是孤身一人。芜羡只觉腿根一酸,指节猛收,涣散的目光坠进她温顺的双眸,一瞬仿佛幻觉出星辰宇宙。
“呃嗯……嗯!”
粘稠的精液喷涌而出,泵得她喉咙发痒,有些甚至不安分地钻向鼻腔,霸占了氧气存在的空间。孟若离被呛出了眼泪,坚持地含着芜羡迸射完才吐出阴茎,随即爆发出一阵湿润的咳嗽。她满脸通红地捂着嘴,半咽的白浊溢满手心,顺着指缝淌下来,淫靡的味道顷刻飘散而开。
她一咳,两个男人都慌了神。芜羡强迫自己抛开对肉欲的眷恋,跪到地上检查她的情况。梅魉也总算放过了小穴,凑着一张镀了水膜的脸来关心她。
当着他们的面,脑子懵懵的孟若离吞下了口腔里的精液,又摊开手心,将方才接住的残留物也舔了个干净,一滴都不放过。她根本没多想,纯粹地是对她认为最紧急的事进行了优先处理,全然不知这举动的杀伤力。
“我、咳咳……我没事……”
罢了,她才含混地嘟哝出一句。
两个男人都看呆了。半晌,梅魉从后面揽过她,紧紧抱住,心疼地亲吻她的头发。芜羡从前面靠近,朝圣般捧起她的脸颊,双膝深陷床榻。
“……笨蛋。”他们一齐呢喃道。
床单湿了一大片,孟若离的小穴却还翕动着造水。身后梅魉的坚挺隔着绳子若有若无地磨蹭,叫那处又泛起痒意。她嘤了一声,臀部浅浅地摆晃起来,直往那滚烫的器官上蹭。梅魉立刻懂了她的意思,顺势躺下,拍拍她的屁股,示意她坐上来。
知晓这个绑法的龟甲缚美观的是前面,孟若离懂事地转身,面向梅魉跨到他身上,打开腿一入到底。
空虚的小穴顿时被填充满当,激起难以言喻地快乐。勒在阴户上的红绳已然湿透,贴压在两人的腿根,产生了非同寻常的体验。孟若离娇哼一声,前后厮磨,漏出更多淫液浸润梅魉的耻毛,把他也弄得黏糊糊的。阴茎随着她的动作在夹得奇紧的甬道内原地撞动了一会儿,探过她所有精巧的褶皱,舒服得梅魉嘶嘶抽吸。
虽然她自己就能骑得很欢,但芜羡还是掌住了她的纤腰,借力给她纵享欢愉。很难说他这么做真的是为了让他俩做得更畅快,因为芜羡总在孟若离想加快的时候压她的速度,搞得这条通往极乐的路并非直上云霄,反倒充满了颠簸。
不停在高潮边缘徘徊的小穴抖得很厉害,一来二去,梅魉快先要憋不住了。他深谙是芜羡从中作梗,却没力气戳破,免得孟若离又要开口去求芜羡。但梅魉也不愿意放弃和孟若离一起登顶的机会,只能另辟蹊径,抬手去拨弄她硬挺的乳尖,要她早点投降。
“嗯……嗯!……”
又一次沉沉地坐到底后,孟若离还来不及报道,就咬着下唇去了个痛快。两颗快被抡出残影的乳头热得发烫,淅淅沥沥地喷出母乳,白花花地渐向四周。芬芳萦绕,香气扑鼻。梅魉这才咬紧后槽牙,把一直靠意志忍耐着的精液射给她,撑得她子宫酸胀。
“嗯……好幸福……”孟若离软软地靠进芜羡怀里,眼睑慢慢阖上,在他的体温包围中昏沉入梦。
发夹不知何时脱离了原位,麻花辫彻底松开,皮筋也随着逐步下滑的马尾,悄悄从发梢出逃。一头汗湿的长发抖散,错落地黏附在芜羡胸口,织成世间最美好的束缚——任何高超绳艺技巧所绑出的结,都无法替代。

